守在营帐外的军士早就得了口令,要让少卿好好养伤,不要让闲杂人扰了他。可这“闲杂人”是宜安县主,他人微言轻,根本拦不住呀。

        宜安县主闯了进去,随便拐进一道屏风后,她就找到她了,“裴少卿,我来看你了……”

        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宜安县主霎时愣住。

        裴琢玉单手支撑坐着,衣襟微散,怀里抱着一位看不清容颜的佳人,面无血色,目光疏淡地瞥了眼来者,“原来是宜安县主,有失远迎。”

        宜安县主内心震荡,想不到平素洁身自好的人,会有这样一副不羁风流的面孔,她难以置信地指着他怀里的人儿问:“她是谁?”

        “她是谁,和县主又有什么干系?”裴琢玉淡然一笑,琥珀般的眼眸闪过一丝流光,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颇为怜爱地捻起卢允知一缕漆黑柔亮的青丝,叫卢允知浑身别扭,汗毛直竖。

        卢允知:“……?”

        他弄得她有点痒,卢允知惹不住扭动了一下,又被他结结实实地按回怀里。他声音低沉:“别闹。”

        他这般亲昵的姿势,但凡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有端倪,而今长安城权贵蓄养娇妾美婢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那名女子怕不是裴少卿的爱妾宠姬。跟在宜安县主身后的侍女们眼观鼻鼻观心,都默不作声低头。

        从旁人看来,这又是一场极为暧|昧的打情骂俏的场面。宜安县主又是羞恼又是愤怒,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裴琢玉,是我看错你了!”

        说罢,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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