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为了见他,她特地梳了艳致的望仙髻,盘桓的髻上又斜别了朵最浓烈的珍珠簪花,只为博他的目光一刻流连。

        旁人都移不开眼,那些女使直说她是什么琅嬛神女、瑶台遗仙,可他也不过就那么闲闲的一扫。

        她不甘心,没脸没皮地凑上去讨夸:“今日这样,可好看么?”

        他最后也是漫不经心地赏了她一声嗯。

        他天生就矜贵。这种矜贵有时还带了些冷厉,却不是来自于什么怒恨,而是天与渊之间,居高的睥睨。是他浑不在意。

        她想相见时他会为她驰神,为她失魂,与她说一些蜜意的话,或是被她气的牙痒痒,也很好。

        可他没有。

        岑鱼忽然很想知道,派人驻守在她的院外的时候,他生气么?将她压在刻花的窗棂前,告诫她要安安分分的时候,他有过半分急怒么?

        或者说,前世的她,可曾挑动过他的一点爱恨?

        ……除却红帐鸳枕,颠倒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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