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菱闷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吸了吸鼻子,也不抬头,还捏着他的衣角。
她离了温施佑的怀抱后,双手又攀上他的胳膊,整个人就像挂在他身上似的,片刻也不能分开。
容菱没有回头看秦安明,便和温施佑一起离开了。
秦安明怔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几次开口,也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来。
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温施佑那句话:
“你就那么笃定,她当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吗?”
她娇气又任性,从小到大就是这么个性格,而白倾辞却坚强乐观,和容菱完全不一样。
去年那事儿,怎么看都是容菱仗势欺人,是她的错啊……
若真是哪里搞错了,容菱怎么可能会不拿他们出气?
从小到大,他们能有几次委屈给她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