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秋偏过头看她,清冷的眉眼多了丝厌恶:“下车。”
梁莺二话不说,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谢识秋握紧她的手肘,死死不肯放,稍一使劲,梁莺便被他重新按回座位。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她:“你敢?”
梁莺不予置否,面色甚至有点冷。
跟前两天的她,判若两人。
谢识秋绷直了一张脸,漆黑的眼瞳掠过一丝不悦:“提起裤子不认人?”
谈起这个,梁莺才脸色微变,两颊有点晕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抬起一双水眸,说得理直气壮:“跟太子爷有什么关系?”
娇得理所当然。
仿佛谢识秋就是个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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