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说,公主自有她的考量。”
晁纪安习惯性地维护道。
但是不可避免的,他的心里染上一丝焦躁。
他想隽柔的性子有时也真是过于跳脱,不说像其他几位公主那样端坐禁内,深居简出,就是连一些高官家的女子都比她更懂得在外低调,更能保护自己。
她就不怕布斋的时候一些见色起意的乡野流民会伤到她?
纵使有禁军保护,也难有万无一失的时候。
对隽柔的关心压过了一切,晁纪安更加坚定了:“有南明寺压在上头,栖霞寺再清净也只能算二流。表妹何曾愿意屈居这种地方了。再说,别人怎么挤,也少不了我们的去处。”
这话是事实,一个国公世子,一个宰相嫡女,南明寺的方丈也不是傻子,会蠢到慢待这两人。
“都听表哥的。”师若晴妥协了。
不妥协的话,晁纪安只会和她分开走。她绝不会给他机会和姜隽柔两人独处。
“公子,我们也去南明寺上香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