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人不长眼乱挑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心道这傅家这后生有他爹当年的风范了,或许更甚。
后生可畏啊!
就在这时,阮佳柔过来了,推开门看到父亲背着手,正看着窗外落了霜的梅花。
“爸爸,您叫我?”阮佳柔说。
老爷子坐到椅子上,朝她招招手,看着走近的女儿,不由得露出点笑意,然而嘴上却说着让阮佳柔不高兴的话:“你最近又去找小傅的麻烦了?”
阮佳柔一愣,垂着头理亏道:“那些事都是别人干的,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点资金……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做这么缺德的事。”
她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言论,也心有余悸,那些人说话太脏了。
对松茸进行□□羞辱、说他就是想红不择手段、说松茸靠潜规则上位、是有钱人的公共厕所……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在有些人的眼中,长得漂亮等于□□,不论他的本罪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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