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晚上牧景之那个样子,江御又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她对情绪极为敏感,牧景之的刻意会让她有些不适,她不喜欢。
她对美丑有概念,但是也仅仅止于欣赏,就比如路边看到好看的花也会多看两眼,从来没有想过会占为己有,也从来没有觉得这束花是为自己而开,她天生就缺少对于情爱的敏感,男人或者女人,不论是何身份与地位,在她眼里都无甚差别。
所以对于牧景之的蓄意,她只会下意识的排斥,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正在悄声勾引自己的表现。
她的眼里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别人,比如谢云柯,就是自己人。
用谢云柯的话来说,就是亲疏分别。
而牧景之,也在昨天晚上被她纳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对于自己人,她向来会多几分宽容,因此抿了抿唇道:“不过你不用自卑,我不会嫌弃你的。”
牧景之:呵呵。
一时间,连原本组织好的语言也说不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