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应当保重身体。”
“孤不甘心。”牧景之眉头皱起:“南浔有神将陆金,已经足够难对付,再来一个萧砚,君臣一心,如鱼得水。”
“反之我大夏,自鹿野一役后,止兵休武,如此一来,时日拉长,南浔再发起入侵,大夏毫无反手之力。”
“殿下想来已有打算?”江长约并不意外牧景之会跟他说这些,两年前牧景之被一纸诏书召回盛京后就找上了他,如今虽然相看两厌,但是两人还是有共同的利益在前,而这份利益,就是他们同盟关系的最坚固的纽带。
江长约是大夏人,即便遭遇那等不公,他对于大夏人这个身份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归属感,正如牧景之所说,原本大夏只能臣服于南浔,但是自从现任陛下,牧景之的父皇上位之后,昏聩无道,民不聊生,国库更是入不敷出,如果不是基业足够雄厚,此刻怕是已经归于南浔的版图。
软弱无能,重文轻武,这样的人,居然生出了几个不错的儿子。
比如如今正在逐步执政的太子,再比如,他面前这位二殿下。
牧景之十二岁上战场,所得战功,所得名声全是自己一刀一剑拼来,如今却只能跟那些老将一样,鹿野一役后,纷纷解甲归田。
“打算?”牧景之看向窗外,又落了雪,他语气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遭遇:“让我交出虎符,夺我兵权,禁我所权......”
他平静得像是一个局外人,说出的话似乎没有重量,又似乎重逾千斤。
“孤要回边境。”他说的是“要”,而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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