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悬空在梅娘的腰处,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鸳鸯看出她的窘迫,咳嗽了一声。
梅娘回过神来,忙将她放开,手指揩拭着眼角的泪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本来我都想要不要把铺子卖掉算了,太好了,恨真,你真的醒得很及时……”
“是么?幸好恢复了,不然我可罪孽深重了。”
是啊,罪孽深重。风生暗想,挥手散了境界,不愿再看下去。
她瘫倒在榻上。一夜未眠,救那个Si道士实在耗费了她太多灵力。
然困意方浮,窗棂外却又是一片喧闹。
小少爷得了要命的天花,秦家上下皆是不得安宁。不断有行sE匆匆的丫鬟在东院来往进出,脸上带着惊惧从耳房出来,又端一盆水钻入二房。
风生睁开眼望着虚空,听见外面说:“这可怎么办呐如意姐,这都两天了,小少爷的烧却是一点也没降下来……”
“还能怎么办,咱们尽人事,听天命,赶紧把药端进去喂了。”
“喂不进去啊……”
丫鬟的声音怕得都快哭了,就连如意也是强装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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