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愈开着车,忍不住一把砸在方向盘上,骂了一句。

        岚筠安静地听他问候完丁赵二人的祖宗十八代,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他忍不住又问:“那你那男朋友呢?他怎么照顾的你!”

        “别提他。”

        程愈终于在那双眼里看到了一丝属于人的情感,可惜他看不懂。

        不过岚筠既然不想提,他也就不提。

        虽然一直安静地在看向窗外,但程愈知道那里的风景只是在无神的瞳仁上滑过,她抱紧双臂的手一刻都没放松。

        他很想将那几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掰开,给她一片安全的怀抱,但这早就被证明不可行,身T的接触只会带给她更大的惶恐。

        此刻他格外想辱骂命运,虽然平日也骂,但却是与现在远不可b的恨。

        在这场以他们生命写下的剧本里,主角本人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一方,所以被迫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走过写好的轨迹。

        不,他们还不如木偶,毕竟,木偶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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