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笑声从曹贵修顶上爆开,「哈哈、哈哈哈??」

        他顺着声音望过去,竟是杜洛城在笑,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笑声的频率前後晃动着,一双眼睛眯起,在灯光打下的Y影中显得明亮鲜活。「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你还得记得,当时我还让你直接把我带回北平,没想着现在你又得赶我走。」

        曹贵修一时也想起这碴,盯着杜洛城的眼神愈发不对劲,他竟感到有点羞恼了,抓住杜洛城撑在床铺上的手便往下一扯,杜洛城随之倒在他怀中,嘴里尽是哼笑。

        「看你这酒醒得也差不多了,那就别扰我为戏本子做结啦。」杜洛城嘴上是如此说着,可依然枕在曹贵修x前,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但曹贵修仍是急了,低下头并抬起他的下巴便是啃在唇r0U上,迫不及待地T1aN拭着。

        「曹大公子别急,杜某这就给你舒坦。」或许是鲜少见到曹贵修如此失态的样貌,杜洛城觉得十分有趣,话语间也变得戏谑,他推了曹贵修的x口一把,决定主导这麽一回。

        杜洛城低下身去解曹贵修的K头,微微起了反应的X器变迫不及待地从布料里挣脱,他伸出平时握笔的手去握住了柱身,笔杆的冰凉还未散透,贴在敏感的肌肤上让曹贵修不禁从喉头间发出一阵长长地叹息,喉结上下滑动着,让杜洛城看在眼底也是直冒着火。

        他的手上下撸动了下,手里的东西竟直接粗大了一圈,曹贵修猛地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继续动作,但杜洛城所要的不只这些,他挣脱着松开了手,为自己调整了一个舒坦且方便的姿势,便张开嘴将那物件含入口中。曹贵修起初惊得扶着他的脸要迫他抬头,但没想着杜洛城伸出了舌头,在顶端的出口滑动着,就使他变得动情而难以拒绝,也就顺着这势享受着,久而久之更是得了几分得意,没想着那个气X高的主还愿意帮自己做这活。

        原本扶在对方脸颊旁的双手也渐渐滑到了头部,手指穿梭在他黑sE的发丝间,又偶尔抚到後颈,似是鼓励他继续。而杜洛城虽因口中的巨物有些喘不过气,可听到曹贵修嘴里似有若无的低沉喘息,耳根子就像燃烧般地发烫着,他用舌头尽力讨好对方,蹭过上头每一道突起的经脉,手又开始握住了那柱身,同时上下撸动着。

        那东西握在手中就跟个巨大的钢笔似,十分坚y,可那超越正常T温的温度却仍在提醒他,这是一个男人的X器。不,不只这样,这是曹贵修的X器,在过去、甚至到昨日都进入了自己T内的玩意儿,那个使他第一次感受到鱼水之欢的物件,是他Ai人身T的一部分。

        不知是否因为微微地缺氧,他脑里晕乎地想着。他将嘴中的X器吐出来,然後两片唇瓣从根部一路亲吻着,然後到了顶端後,再伸出舌头耐心地挑弄着。他抬眼看了曹贵修,那男人一双锐利的双眼此时化作一滩名为慾望的汪水,嘴唇微启,似乎正在念叨着什麽,亦或是难以自处地SHeNY1N喘息。

        X感且迷人。杜洛城愉悦地想道。

        曹贵修见杜洛城两片粉红的唇瓣这般照料着自己的家伙,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里有那一双幽黑的瞳眸装着自己、只有自己。那一刻,他的心中好似有什麽堵得慌,在下一秒就即将爆炸并裂成碎片的样态。使他回想过去自己都是如何面对这样的情绪,俄罗斯转盘?不够刺激;战场上?不够爽快;遇见程美心的那一刻?接近了,但远远不够强烈。那是他对杜洛城满满说不出的Ai意与最原始和纯粹的慾望,在他的T内叫嚣着即将破笼而出,就如同野兽出闸般教他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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