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什么动静,她就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把拉住衣服,红着脸左顾右盼。
每一丝神态都可Ai极了。
再后来……
再后来她去了另一个遥远的城市读大学。
我收到一封手写的绝交信。
厚厚一沓。
信里细细讲了她对我的喜欢,又细数现实的无奈,最后落脚到一别两宽。
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吹在我心田上的风消失了。
我日复一日堕入岩浆般的焦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