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便让徐然的头痛了起来,他快速在脑中跑了好几个想法。
「捡到的?」怎麽会在路上捡这种东西?
「同学的?」感觉不行,父亲一定会对於他「帮忙同学」保管这样的东西而感到不满,毕竟这是一顶nVX假发,而父亲一向对将徐然和「nVX化」三字进行连结很排斥。
「包裹送错了?」那父亲肯定会问为什麽不退回去或是丢掉,或是去客诉。
他好累,有一个刹那在想要不要乾脆承认一切算了,就这样来个自杀式承认,直接告诉父亲自己喜欢穿nV装,甚至为了每周两千元穿着nV装去当了一个少年的家教老师。
「爸,那是我话剧社的道具,只是今天不小心忘在公车站,所以请哥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帮我带回来。」徐沁的声音拯救了差点要开口说出「那是我的」的徐然。
徐父皱眉,「什麽意思?」
「那是我的。」徐沁在徐然之前说出他原先要说出的话。
「这是我们学校话剧社的道具,上周话剧社公演,我去後台找同学的时候有社员收道具太赶时间、不小心放错书包了,我今天本来要去转交给社长,但是因为出门太急所以掉在公车站,发现之後才请哥帮我带回来。」徐沁说道。徐然很佩服她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出一个如此完善的藉口。
徐父看起来没有被说服,但一时之间也无法在徐沁的说法之中找到明显的漏洞,於是他问:「你不是说今天去读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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