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爸爸牺牲后不久,受到打击妈妈意外车祸身亡。

        十岁的她被乡下的姑姑收养。

        升初中那一年的夏天,也是一夜狂风暴雨,次日雨住,村里一大半的麦子都翻到地里。

        成片成片的,好些人家都传出来哭声。

        因为那时,还没联合收割机代替人工不说,乡下老家工厂少,大部分乡亲都靠地里的庄稼过日子。

        沈笑清楚的记得,她和姑姑一家蹲着,跪着在麦田割麦,好多麦粒掉到地里,拾都拾不起来,粮食少收一半。

        这里可是古代,一亩地好时不过收三百斤左右,要是减产,今年的日子……

        东院,沈笑的大伯沈文,边抽着烟袋,边时不时的看看天,“这么大的风雨,再不停麦子八成会翻,今年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凤港河的水一涨起来,多少麦子都不够糙的。

        连下三天,这雨邪性,地里怕会存水。

        半坡那八亩下等地倒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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