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氏抬起眼皮,哼道:“大路又说怪话了吧,都是和他娘学的。
不用说,我都知道那婆娘在外面晒摆什么。”
当年,沈笑娘陆氏嫁来,在村里置了十两银子一亩的上等田作嫁妆,招了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眼。
明明是个孤女,却带来二亩田地,四个箱笼的陪嫁。
十里八乡都有名的能耐人沈善,迎她进门前,楞是说动沈老大花光积蓄,又借了外债,一起把三间草屋翻盖成石墙青砖瓦房。
沈大伯一口一口抽着烟,“我们凭本心做事,将来那两亩上等田的田契是要给七两的,那是七两的私产。
就是西院和你们四叔该得的田,七两成亲也会落在她名下。
你们祖父母过世时,只给我们兄弟留下了八亩田地,后头这地这院,都是你四叔和我一手一脚挣的。”
管氏也道:“大郎回头和你媳妇都说明白,省的麻烦。
二郎三郎也要记着,这家里有你们一份,就有七两一份。”
两兄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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