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伯则道:“亲家,实不相瞒,作坊里剩的也不多了,不过,我会找老八给你匀些。”

        “那可太好了。”周老头不拘多少,能买到就行。

        看着前头慢悠悠的骡车,周老头小声道:“亲家,你们最近是不是没有去府城。”

        “是,太忙了。怎么了?”沈大伯没听说有什么事啊。

        “那个罗二爷,被人给打伤了。”周老头叹道:“好像伤的不清,现在还在家养着。”

        “咋回事?”沈大伯完全就不知道。

        “唉,怀璧其罪呀。他手里不是有红油辣子的秘方吗?

        有人找他买,却只肯出一两银子,他当时拒绝了。

        听说不久,就被人在暗巷里打伤了。”周老头叹道:“这还是府城的捕头,搁平常人身上,怕家都给拆了。”

        “这也太嚣张了,知州就不管吗?”

        “杨知州升调离开了,新来的知州不大重用罗二爷,他一受伤,差事暂时也被顶了。”周老头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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