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天,还是有些冷,也不知道这会儿,他受不受的住。”沈远十分担忧。
沈笑倒是不大担心,她二哥前两场没在前十名,第三场成绩出来,一跃进到第八名,和茂小叔的第三名一样提堂了。
“大哥,三哥那天是用脑过度又高度紧张,才会脸色不好,这两天,伯娘和大姐,顿顿给他滋补着。
还请了胡大夫诊脉开了药膳。
今早我和二哥送他送考场时,他脸色红润精神十足。
身上穿的是伯娘专门做好薄棉裘,放心吧,三哥身体好着呢,这场还能保持前十的话,四月府试时,就十拿九稳了。”
沈远点点头,他无法安心的坐那,来回的在骡车边走来走去。
“亏了今年不用院试,你三哥从年前到现在,都没有歇一天,大过年的还在背书。”
视线一直关注着学宫大门的他,不知怎么就撞到人身上了。
“对不住对不住。”沈远向对方拱手,抬眼却一脸的意外:“念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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