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和二哥元宵节把他扔到城外,派了宝哥儿找他。

        后来就让宝哥儿一直悄悄盯着他。

        可他是个大活人,宝哥儿看不住他,他还是悄悄进了两次县城。

        我和二哥前后跟了两回,第一回他去买醉,第二回才见到阮家的下人在半路截住了他。

        结果,他倒是去见了阮氏了,只是两人闹的很不愉快。”

        “为了旭哥儿?”程怀谦很快想到了,“该不会是阮氏撺掇他把旭哥儿送吧?”

        “何止?她说旭哥儿命中带煞,会克的他终身无有出路。

        说是请了大师算的,最好是送旭哥进庙里出家。”若不是晚上有夜禁,沈笑能半夜去捶阮氏的半死。

        “这话,她显然不是在十九叔面前说过一次两次了。

        马上就开始春忙,我和二哥是看不住他了,也没空去查他怎么又和阮氏搅和到一起了。

        所以念哥儿,你帮着盯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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