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常以它充饥果腹,如今真是吃不得,看见就冒酸水。”高师爷面有赧色,道:“吃多了不仅烧心,还不停的排气。”

        林修尧与钱师爷皆是一怔,少顷,钱师爷笑道:“与饿肚子相比,这都不算什么。

        大周立国之前,京城连年干旱,粮食根本就不够吃,不瞒两位,那会我是连啃到草根都觉的香。”

        高师爷连连点头,“此物不挑地质,种植也不费力,县尊或可一试。”

        “既然两位都赞同,我就给家里写信,请九婶派个庄子里会侍种的带种子上来。”林修尧拍板。

        高师爷提醒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县尊不若在辖内种出秤量之后,再上报州府。”

        “不妥,”钱师爷摇了摇手中合拢的折扇,道:“此事若成,便是县尊大功一件。

        听高兄所言,红薯在闽南并非稀罕之物,天下之大,总会有有识之士发现它的妙处。

        明年又是大比之年,各地学子今秋就会提前进京,若是中途有他人,携此物进上,到时我们岂非为他人做嫁衣裳。”

        林修尧失笑道:“先生,我们最主要的,还是想让治下百姓不饿肚子。

        至于功劳,百姓温饱,不就是大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