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伯磕磕烟袋,道:“七两啊,大伯这一病,你要跟着哥哥们受苦了。”
沈笑蹲到他身前道:“不苦啊,大伯,我没觉得苦。
别人家的女孩子,谁不比我能干,连小二花都在田里割麦。”
“傻孩子,这夏税秋粮一交,家里一点吃的都不余,黑窝窝头都难吃到饱。”沈大伯苦笑。
沈笑安慰他道:“大伯,光靠种麦子,本来就很难吃饱的。
你想想,我们这些年日子能宽裕一些,哪一样不是得靠其他法子贴补。”
“种田是咱的本分,民以食为天。”沈大伯自然知道,但土地就是根。
沈笑认真的看着大伯,问道:“大伯,如果有一种不挑好赖地都能种出的食物,亩产最高可达千斤但它最多只能在地窑内存三四个月。
您会种吗?”
“真的?是官府新出的种子吗?能做主食吗?”沈大伯一下眼里有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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