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都是一大家子,不容易。

        你们今天送来的两袋米面,已经是帮大忙了。”沈大伯苦笑,以往一斗米二十五文,如今却要五十文。

        家里的粮缸都快见底了,昨天和今天卖的菜钱,七两几乎全买了米面肉,二十来个劳力,只够吃到明早。

        管大舅摆摆手。“那家里也比你们强些,你们嫂子也都是晓得轻重的。

        当年于县令给你们一个名额,妹夫二话不说让我去了县衙。

        咱家这十年来,多有受益。”

        “大哥,我识字少,当年又重伤在身,且有族规,不让你去让谁去。”沈大伯给他推推茶碗。

        “你们族里的,多少会有些意见,这我都知道的。”管大舅道:“那沈老三岳家舅哥,在县里迎客来当帐房,没少拿此事说嘴。”

        “我就知道,姚氏时不时刺我,这后头有事。

        我俩拉拔大的小善,拿命挣回的功劳,让她娘家得了去,天下没这个理儿。”管氏拍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