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试试看。”管氏也拾回了半篮子麦头,她腰酸的都快直不起来了,“来回过了两遍,总算是拾完了。”
沈笑扶她坐下时,沈大伯给妻子垫了一块草垫子。
跟她身后给捶腰的沈笑道:“伯娘,都说您在家做饭别管这点地了,我们这么多人呢!大嫂要来你还不让。”
管氏努力直直腰,道:“我这身子骨,如今别说割麦,拾点麦穗都快受不住了。
这多是年轻时不惜力,刚满月就下地攒出的毛病。
你大嫂才出月子没多久,不能够让她干这些活儿。”
“他娘,到咱家让你受累了。”沈大伯垂首搓麦,悦娘前面的那孩子,就是妻子不知道,下地劳作时没的。
“说啥呢?我进门不用侍侯公婆,小叔子又能当半个劳力,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管氏脸上泛起笑容,虽然累,可她丈夫体贴,小叔子懂事,尔今儿女孝顺,若小善夫妻还活着,她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沈笑在一旁既心酸又高兴,她何其有幸,两世都遇到善良的的亲人抚育。
“我看七两说的可以试试,后院那些菜地,基本上都种过紫云英,确实比东山墙边的几分菜地力肥,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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