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胳膊腿儿都是酸的,不过一想到柴房的辣椒苗,她就瞬间回血。
打坐一刻钟后,将三哥和念哥儿薅出书房,把需要送县城的菜收拾好,催两人去送之后,自己又拿着铁锹到后院翻地。
二哥非常靠谱,已经抽空把沤好的底肥给洒好了。
她只需要翻地就行了,一铁揪土挖出,再翻个盖儿放回去。
半分地不大,三四十平方的样子,在三哥他们回来时,沈笑希望已经全部翻好。
不知何时来到后院的沈大伯,拿着小扒子跟在她身后把土打碎地搂平。
“大伯,我来我来。”沈笑插好铁锹要搂地。
沈大伯不让,“巴掌大的地还能累着我,胡大夫也说让我多活动活动手脚。”
“那您要是觉得累了,就停下啊!”沈笑话是这么说,但翻地的速度更加快了,她得翻完才好夺了大伯手里的小扒子。
等到管氏找来时,爷俩儿已经全部翻匀搂平了,“七两,现在就种上吗?”
“不能,晌午日头毒,会趴苗,等傍黑再移植,然后追肥保持水分就行。”沈笑洒了一遍水,“不过,我想等明天再移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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