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一号地每天人来人往,车进车出,就有那好事儿的人嘀咕,这两块地不少出息,都快赶上东洼和水洼的上等田了。
荒地开垦三年就得交税,不知道明年,这地会被定为上田不?
沈大伯听到这些小话,面上不动声色,却让沈远和瓦场的老板说,过两天把定好的青瓦送来。
地里秧苗卖出了七七八八,要知道,一个苗床就差不多五千棵苗,剩下两三成,还有一二十万棵苗。
这些苗株还可以再长个一两天,苗会更壮。
晚饭后,沈志将帐算了算,道:“七两,看着怪忙活热闹,红薯苗才卖了二十多两。”
“不少了,二哥,全部卖完能有三十两。”沈笑道:“当种薯卖一文钱三斤,也不过才卖二十多两。
咱们挣得是第二第三茬的苗钱。
除了挖苗床催苗那几天,中间掀草帘透风,育苗比种大棚菜省心多了。”
沈远笑道:“他是在心疼那工钱和油布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