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家都已经找她预订好了种子,所以今年的紫云英,大都打算留种,只会有少部分翻耕压青。
“我家的荒地,开出多少种多少。”
“那我们明年就拭目以待了。”有位夫子道:“若你在地头修个草厅,这不斥为一个春日踏青的好地方。”
“田山长,有没有打算带学生们来这看看?”和程宁一群人走近的,还有一位中年女子,她不施粉黛,只有云髻上插戴一弯月型牡丹纹点翠围髻。
众位夫子拱手:“程夫子。”
她亦拱手回礼道:“这里虽然是简单的野趣,但却有不同于园林庄子的之处。
听闻,我手里这花儿,不仅可入药入菜,甚至能够在翻耕入土后,肥田增产。”
她指了指一号地道:“对面那些草帘下,据说就是白薯秧苗。
我书院之学子,将来无论从事何业,都该晓得一些稼墙之理。”
田山长捻须道:“可以回去议一议。”
程夫子颌首,看向沈笑道:“你就是沈七两?听常宁提起过你好多次,连她开的馆子,都说有你的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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