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山长和众位夫子都大乐,武先生道:“我带了些明前龙井,诸位可要一品。”
“今年的?”谭秀才别看只是个秀才,在这群动则举人进士面前,半点不拘束。
他的人物市井画,那是徐徐如生,运河码头的景像,在他笔下一一呈现。
只是,那幅河工漕运图被收入皇宫中了,皇室是不希望有一幅涉及城防的画作流出。
所以,近年来,谭秀才多是画画磨刀箍桶打烧饼,这类市井小像。
“那怎么可能?”武先生气乐了,“今年的明前,怕还在炒制中。”
“哈哈哈。”夫子们大笑。
陶然找沈大伯道:“你家那井水现打上两桶来,我去姐姐家拿炉子茶具。”
沈大伯自是遵从,带来许祥离开时,让小儿子先陪着先生们。
他们走到半路碰上了沈志,正好拉个大劳力。
只是,沈大伯不知,这几位夫子都是闲不住的,一听沈曜说来给新种的果树浇水,纷纷上前跃跃欲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