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晓得,自家那五十亩的收益,从前全被祖父母收走了,说是供养公爹读书,他理应回馈父兄。
就连公爹在外做工的钱,都会被两位老人全数拿走。
直到前些年两位老人家谢世,这地才算是真正归了自家。
亏了自家公爹有一手好丹青,婆婆能刺绣,才能让一家老小衣食无忧。
唉,公婆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搬来城里租住,家里的宅子还是二娘出生后,才买下来的。
如今,丈夫与堂兄弟们也只是面子情,乡下老家分的房,早就没了他们的房子了。
只听涂氏继续道:“沈家兄弟有三个,小儿子又中了县试,听你公爹说,今次府试应是不成问题。
他们家族人亲睦,离城里不远,且他们舅家又有四个小子。
这些亲戚,将来正好与大郎是个依靠。”她几个孩子,只立住了一个儿子,儿媳的头生闺女也是夭折了,今时,只有一儿两女。
儿子都与堂兄弟们不亲,更何况是孙子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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