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本,是郡主当年放到我陆氏族学的。

        老家的族长发现有人借阅后一直未归还,查到家里,给我写了信。”陆山长看他一眼,这个弟媳是自己母亲挑的,弟弟自己点头的,却是一心向着娘家。

        为了给她侄子谋个好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陆承训颓然跌坐,好一个张氏,怪道她侄子能以同进士的身份,谋了松江府一地的县令之职。

        陆山长这边道:“还有,张氏回保定那段时间,递贴子给知府,帮族里一家姻亲摆平了田亩之争。”

        这才是最要命的,搞不好就会落个包揽词讼的罪名,幸亏族长发现不对,派人快马加鞭进京。

        可惜,他的人赶到时,已经尘埃落定,陆山长的大管事无法,只好从族里拆借了银两,尽量弥补此事。

        “她怎么敢?”陆承训咬牙,上回张氏私买民田,刚被他给警告退买,就又出了问题。

        陆山长喝了一大口茶,压下心中的不舍,三弟一退,陆家在京里最大的官职,也就大侄儿这个詹士府六品府丞之职了。

        目前族中子弟,只有两个出仕,一个在外教职,一个在边关品级太低。

        可惜儿子才刚升任登州知府,不能调回京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