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和程怀谦聊着天儿,自己竟然睡着了,明明不磕睡的。

        她看房里就自己一个人,冰鉴里的冰已经不再滴水了,想来是冰化完了。

        打开房门,仔细一看天色,已经快到酉时了。

        “念哥儿?”她拍拍西厢隔壁的门,没有人应。

        又跑到了正房,舅公也不在,去哪儿了?

        一个转身,她就跑到后院,“舅公,你们在摘香椿呀?”

        “快来快来,”顾道长笑道:“这树上还有些个嫩叶,采下来咱们摊饼炒鸡蛋都可以。”

        沈笑看着程怀谦在大树上爬上爬下的采,道:“舅公,你怎么不用轻功上去采。”

        顾道长敲她额头一记,“轻功也是要借力的,采个香椿飞来飞去,还有什么采的乐趣。”

        程怀谦又扔下一枝叶,然后伸手去够另一枝时,却看到隔壁院子里的人。

        他有些不可置信,唰唰的从树上下来,道:“舅公,七两,我看到了林妈妈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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