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家,大伯和伯娘该担心了。
当然是担心的,管氏后悔的不得了,可是听到顾道长说七两留在京里两天,正等别人送来念哥儿他爹的消息。
而且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很安全。
隔壁邻居又是他认识的人,管氏她也不能埋怨长辈不是。
两个孩子都不小了,都是半个大人了。
管氏看着房顶,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烦的,就是睡不着。
她轻声道:“七两买太多的米粱了,她走时,都没有带多少钱。
这米大概还是舅老爷出钱买的。
现在大家都宁愿吃糠咽菜省粮食,也不愿意花钱买粮。
你说,那么老大多的陈粮,可怎么办?”
拉来那么多车的粮食,村里好些的人家,都出来看了,不过是放到了四叔和沈松现在住的院子,没人凑过去看而已。
沈大伯热的坐起,拿起扇子给两人扇风,他道:“就这天,再过两月不下雨,粮食还得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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