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蹙眉,大街上这人话一出口,就是给他们招祸,收起折扇时,程怀谦已经回礼道:“公子见谅,这是长者所赐,不便转赠。”

        “兀那小子,你一看就未曾进学,拿着陆山长的墨宝看的懂吗?

        回去束之高阁,岂不是明珠暗投一般,不如转赠了我们公子,才是道理。”跟来的小厮张口就道。

        他还得意洋洋,“我们公子可是乐安郡王妃的弟弟,早在前年就中了案首的。”

        “住口。”黎秀才制止小厮,对沈笑两个笑道:“小友见谅,家仆无礼了。

        某是文昌书院的学生,素来敬重山长,今日见到山长泼墨,见猎心喜了。

        所以才会上前请两位割爱,不如请两位茶楼一叙。”

        沈笑十分无语,却猛得想到,这位不会就是苗婆婆说的,想法要买笔管胡同那宅子的人吧?

        还是程怀谦回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他示意沈笑上车,扫了一眼街上,已经有人盯着他们了。

        两人在黎秀才主仆的注视下,驾车进了街巷内。

        “公子?”小厮进言道:“我去追他们?”

        “不必了。”黎秀才叹气,他最近被姐姐数落,就是因为买那些宅子的事,搞得自己被爹打了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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