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诚恳认错,程怀谦更是保证,马上买个袋子换了。

        他们买个袋子一倒腾,那红沙糖明晃晃的露在众人眼前,很多视线都收回了。

        买的起这么多糖的人,非富即贵,不是谁都能拥有贵人二字的称呼,糖比粮贵,但命比糖贵。

        恰好,码头巡检带人巡视经过,最后那个巡检差役和巡检低语几句,跑来打招呼道:“念哥儿,咋回事儿?”

        “升子哥。”程怀谦看到翟升一身新衣,拳头轻击他左肩膀,“不愧是升子哥,升的够快。”

        “哈哈,托福托福。”翟升是真的托程怀谦的福,兄弟们能进衙门当差,是念哥儿带着大家找了巡河的活计。

        后来张捕头被林县尊扒了隶衫,入了县尊眼的念哥儿,带契了大伙儿。

        这回巡检要人,是管大舅把翟升推荐上的。

        让他从壮班的白役,一跃成为了巡检手下的正经差役。

        本来就有人认出了沈笑,加上看到地上撒的糖,大家都准备退边了,又看到他们和巡检队也熟,什么心思都歇了。

        一袋袋搬上骡车,四十袋装了两辆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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