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沈笑懵了,“咱们家可不会真的只给他们十文,也请不起那么多的人。”
“为了一口粮食。”沈大伯用双手接住孙子咬掉的点心屑,无奈的道:“夏收夏种那会找不到人上工,外面码头扛包的工钱涨到五十文还要高。
这些天,粮食一直涨,你在京里不知道,扛包的工钱,昨天开始一下降又降回到了三十五文了。”
“通州城的?”沈笑他们买糖装船时,就她和程怀谦,加上舅公船主,没雇人搬货。
在县城码头上,两个车夫抢到运糖后,也是他们帮忙抬的。
“大伯,这短工一天三十五文,是三年前的价,这几年不是一直四十文吗?”
沈大伯道:“傻丫头,那回只是北榆河决提,外省的漕粮可不短缺。
这回,大家都知道南方糟了灾了。
越是粮价高,工钱越往下压。”短工的活儿钱少你不干,有人干。
沈笑觉得不应该,可是仔细一品,确实如此,现今,湖广熟天下足还没有形成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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