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头目指的路,一路走了好几里地,才将玉米送到打谷场来。
这打谷场,离一片大瓦房很近,远远望过去。
刚刚一队骑马的官军围着整个大院子,不断有人被绑进去。
他们到了打谷场,自然有专门看场的老人,指挥他们卸玉米。
“大爷,这里不会是薛庄头的家吧?”程怀谦倒完一筐问道。
老大爷笑道:“小哥儿说笑了,这哪里是薛家的,分明都是陛下的。
他呀,竟然敢偷卖陛下的粮食,这下,算是到头了。”
“大爷是个有见识的。”沈笑给他竖大拇指,“大爷,为啥地里的玉麦,还分做好几块田种?”
老大爷可能一人在打谷场边的草房子住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人与他闲聊,他就与两个小后生多说了几句。
待到几筐玉米卸完,沈笑已经知道为什么皇庄的玉米这样了。
原来几十年前战乱一起,皇庄里的人逃的逃死的死,还有些进裹挟到乱军之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