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知道他的心思,立刻就道:“忙完秋收再说,来,分钱了。”
一句话,屋里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抛去这回买两千斤红糖和其它费用,每人可以分得二百七十两银子的同时,他们帐面还留了三十六两余钱。
等沈笑几个,把自己的一半交给管氏后,管氏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
她虽然算不了复杂的数字,但是她知道自己有多少银子。
管氏和沈笑道:“七两,伯娘跟做梦一样。
这回盖房子,开荒建泉水池,咱们花了好几百两。
你和伯娘算算,总共花了多少?”
沈笑把管氏自己用针线缝制的小本子打算,拿笔给她列上,“伯娘,上回买的杂粮,还剩下九十石,我大哥他们全部都拉回家来了。
这样一算,我们两次开荒,花了二百三十六两银钱。
咱们这两个老院子,东厢房都翻盖成了瓦房。
所有房子,开井和修泉水池,加上工钱料钱,是个一百八十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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