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给沈笑戴上,笑道:“真好看。”

        顾道长吃着冰爽的罐头,看他一脸的傻笑。

        沈笑把玉牌收进衣襟内,问道:“舅公,又不用了?”

        顾道长喝完甜甜的汁水,惬意的道:“是压根就没有用上,居然有一模一样的。”

        程怀谦不解,“舅公,你看到了?”

        “看到了,黑色的,和那把剑一起化了。”顾道长略有些遗憾,一把好剑却消失无影了。

        他把带来的宝剑给沈笑,“给你换来的。软剑,将来有机会再给你打一把吧。”

        沈笑接过,拔剑后挽了个剑花,笑道:“舅公,这个就蛮好的,软剑我也练的不精深。”

        在家时,除了每天挥剑外,她使用软剑练习招式,还没有跟着念哥儿练习棍法进步快。

        她觉得,那把剑最大的用处,就是帮念哥儿得了一个纳物的黑玉戒。

        顾道长想了一下,凡软兵器大都比硬兵器难练一些,他道,“回家后,剑法不可落下,这套剑法,软硬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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