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简直坏透了。”沈笑后悔当时没好好教训一顿邢婆子。

        程怀谦深以为然,“放心吧,县尊不会轻饶了她。”然后他又犹犹豫豫的问:“七两,你外祖真是工部侍郎?”

        “是吧。”沈笑将一棵有点歪的苗用土培正。

        “那你会去找他吗?”程怀谦紧紧盯着沈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在自己家过的好好的,找他做什么?这事儿到你为止。”沈笑侧着头看他。

        程怀谦摸摸后脑勺,笑的比太阳光都亮:“不找呀,放心,我嘴严着呢。

        那家里还有什么活儿,你说我去做。”

        沈笑培好土,拍拍手道:“走,咱上水洼那边犁地去。”

        摊场晒麦的空隙,村里人已经轮番浇过一遍中等上等田地了。

        半坡的下等田地,大家有志一同任它自由发挥,看天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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