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他们还聚众私赌,论罪当加罚,要将这伙儿人送官法办。
谁知还没等人绑他,心虚的大苗爹他们怕被送官,当场逃跑时,大苗爹失足掉河里了。
也是他自作孳,当天饮酒过度,掉河里竟是再没有凫上来。
后来高婶子在大苗家过不下去了,经人说和,嫁给了丧妻独有一子的陈大叔。
两人婚后生了一子没多久,陈大叔高兴,多喝了两盅,却是吹风后一病不起,不久亡故。
这一大家子两女三儿,亲的后的都有。
陈大叔大儿子,从小脾性不同,素日里不受管束,其妻早早与他和离。
亲爹一死,他几次逼着继母拿出钱财,后来更是丢下寡母幼弟,不知所踪。
高婶子平常会做人,与邻里和善,但是孩子多,自生了小儿子后,身体又不好,过的十分艰难。
陈大苗的手抓住盆沿,良久,才道:“我爹当初开了两三亩荒地,一会儿我回家和娘说说,我家也种。”
“大苗姐,种这个不难,基本上只追一次肥就行,翻翻藤就不用管了,到时侯我一定会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