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叫七两的小姑娘,肚里的墨水恐怕不比书院学子们差。”林修尧很是查阅过各村的来历与现状。

        钱师爷莞尔,片刻后他道:“县尊,可听说过前朝末帝罢免国子监祭酒之事?”

        林修尧想了一下,道:“陶祭酒?听说他被流放到了琼州府,据说他们那批人渡海时船翻了。”

        钱师叹息,颌首道:“陶祭酒当时曾力阻末帝关闭阅书楼,将书籍散卖敛财的蠢行。

        说他是自掘坟墓与天下士子为敌。

        全家获罪流放时,陶公有一幼女,在通州被人抱走了。”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沈氏有人抱走了吧?”林修尧猜测道。

        钱师爷很肯定的点头,“是,陶公的女儿,如今就在沈氏族学教导女童。”

        林修尧赞道:“大义之举。”

        他们说着话,就来到了沈笑家的地里,满地的麦茬子,偶有烂豆荚散在地头。

        沈笑抱了堆草扔到路上,问道:“这片地全部种成红薯的话,估计得近两百株秧苗,哪怕只种一半,也得八十万株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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