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我是男丁,押解的人怎么敢放。”

        “啊……,四姐对不起你呀。”七太奶什么都听不见,她被前头婆婆抱着来沈家村时,已经七岁了,什么都懂,爹娘选她留下,是因为她小还生病了。

        他们是怕她熬不过流放途中的坚辛。

        从此以后,她改名换姓成了沈阿陶,长大了,才知道家人都没了。

        一场痛快淋漓的大哭,有些虚托的七太奶被送进了家。

        她的弟弟一家也都进了院,从马车上抬进来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众人慢慢散去,沈笑也把旭哥儿抱回了自己家。

        旭哥儿两个小手紧紧缠着,坐在炕上垂头问:“七两姐姐,七太奶有好多亲戚了,会不会不要我了?”

        沈大伯和管伯对视一眼,管氏给沈笑使个眼色,和沈大伯出去了。

        “小鬼头。”沈笑轻刮旭哥儿的鼻头,知道十九叔一直不来见他,让他对七太奶更加依赖。

        “旭哥儿,你有没有不听话?”沈笑坐在小人儿身边,把桌上的桃子用一把小刀切成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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