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理所当然的道:“把最好的那些挑出来,用手脱粒就行了。

        剩余的不做种子,当然是怎么快怎么脱粒。”

        程怀谦在掰完玉米棒子后,试着直接脱粒,确实湿的有些费劲。

        最后,他只好等着晒干了再说。

        这一等,就等到了秋天最忙碌的季节。

        接下来,整个八月后半月,他们都没有闲着,收割大豆绿豆各种豆。

        刨花生,割高梁,收糜子,真是一刻也不得闲。

        就连八月十五那天,也是在玉米地里砍玉米度过的。

        尽管夜色很美,月饼也很好吃,可是累了一天的沈笑,已经没有力气欣赏中秋的月亮了。

        随着一车车的玉米被拉到新宅子晒起,打谷场晒的春玉米也已经干了。

        全家老少齐上阵,将玉米粒从玉米穗上拨下后,一袋袋的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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