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躺下道:“也不知道那些墎台远侯和夜不收,是怎么在这里坚持许多年的。
那天,我们路过一个墎台,娘的,我看到他们墙角的几根葱,恨不能拔下来吃了。”
草原上不缺肉,但是缺少青菜盐巴。
程大为叹道:“墎台远侯们,比我们更苦。
常年驻守在边疆,一年到头在高塔上呆着瞭望敌情,有时,吃个水都不容易。”
“娘的,那帮部落的散骑,总是偷偷的,把我们好容易打出的井里,填上土和牛马粪。”罗二捶床,“还有那个混蛋赵榆,躲在他们中间,出卖大周的墎台布署。”
程大为拍拍他,道:“别急,这回夜不收不是抓住他尾巴了。
只要跟着这个塔塔部落走,我们找到了他们的汗帐,定然手刃姓赵的。
到时候,我回京了,也好给村里那些死难的亲友们,上香报喜。”
罗二忽然道:“大哥,来之前我让涂氏搬回乡下老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