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两个相对无言之时,沈笑暗自恼恨,原来真的是他们搞鬼。
但是她又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希望明天那个竿头儿办事利索点儿。
……
次日一早,竿子头儿就老老实实的到县衙保人。
他寅时之际,全身疼的如同被人错骨分筋,整整一个时辰,差点没撞墙。
可是,班房里的却不肯放人,说什么时候城门开了,什么时候放人。
竿头儿塞钱也没有用,悔得他想找古家人理论。
他不知道的是,程大为父子两人因为银钱开路,在班房里已经见过面。
程大为和儿子道:“来之前,你罗二叔说他有一熟人在益都县衙。
当时,他交代我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找此人。”
程怀谦思量后道:“爹,我们还没有到万不得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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