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想咬牙,“唐老板没有透个风呀。”
“二郎,人家就是等着咱们送货上门,到了天津,我们不降价的话,再运回来,船钱脚钱就搭里了。”沈远有几分庆幸,他道:
“也亏了他一下要这么多,咱们才上了心。”开春后一直忙活开荒种地灌溉。
县城二舅铺子里糖卖的少,他们都没太在意。
沈笑沉思着,家里还是以种地为主,对于做生意,还是不专。
没有时刻关注市场变化,一心只想种好田,多收粮食。
“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不能说人家唐老板有错。”沈曜合上帐,十分平静的道:“谁的消息灵通,谁就更占优势。
何况人家本来就是牙人,做的就是这份买卖。”
沈远跟着点了点头,“七两,原先你承诺每一千斤给他抽十两银。
一次买一万斤,还要给他再让一分利。
你看京城已经这个价了,南方糖商一斤会不会降到七钱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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