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在飞机的广播系统里开始询问有没有医护人员。

        很遗憾,没有人站出来,于是又过了几分钟之后,飞机返航了。

        或许是紧急降落时的高度问题,飞机落在跑道上的位置有点尴尬,而随着地面上驶过来的救护车一起移过来的还有舷梯。

        舱门重新打开了,乘务人员小心地搀扶着呼吸困难的老人把他送上救护车,后面跟着的一大串老人的亲属也一并下了飞机——此时,为了维护秩序,几乎所有机上的乘务人员都在忙碌着。

        没有人注意到有个根本不是老人亲属的乘客也一起下了飞机,就这么和一群人一起站在跑道旁边,仿佛也在等机场方面调来接送车辆。这个人的着装的颜色、质地其实和机场的地勤很像,但因为混在乘客中,又带着围巾而不是那顶地勤的帽子,所以乍一看并看不出来。

        这个人自然就是荷见。

        他站在一群情绪激动正在大声交谈的病人家属之间,丝毫不引人注目地朝着跑道的后方瞥了几眼。

        目标飞机正停在后面离他刚下的飞机最近的地方。这种运气说不定是本世界对他计划的赞同。

        在飞机开始登机之前,他装作找不到地方的游客碰瓷了一下那位健康到没有任何既往基础病的老年富豪,给对方的心脏处注入了一丝‘死’的气息,然后就如同他经验中的情况一样,对方在轻微不适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突发心脏病’倒下了。这其实是‘死’的气息消散之前的最后表现,等到这一阵儿一过,对方就会恢复到之前的健康状态,只是要得出‘身体的确无恙’的结论,估计怎么也要医院所有检查做一遍,4时以上了。

        而混在焦躁不安的家属群中的荷见在看到前来维持秩序的地勤人员朝着这边走来,就很自觉地朝着人群的边缘处移动。

        等到地勤和人群接触的时候,他又迅速地抽下围巾,戴上帽子,混入了地勤人员之中——因为留下的人有点多,来的地勤也挺多的。

        这种变装实际上要求最高的部分是演技,只要演技够好,就能轻易用身体的运动姿态和神情区分出不同的角色,衣着上的区别只是记忆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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