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外伤都差不多是那样,这边一个疏忽、那边一个不小心,意外就发生了。
「右上臼齿崩了一角,其他都还好。」楚文昕低头检查了一会儿,说:「先给你填起来,之後还痛的话再回牙科cH0U神经。」
然後她目光转移至对方的下唇,那里有道一公分左右的裂口。
「嘴唇得缝合,我们先打麻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文昕总觉得「打麻药」三字一出,周丞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好像如临大敌。
楚文昕下针时都感觉有点好笑,心想:这是一个配枪的警察,但是害怕看牙和打针。
她下手很轻,其实不大会疼,一管麻药推完後周丞还不晓得,问她:「打完了吗?」
「打完了。」
这家伙便又不紧张了,看着她笑,「啊,医师姊姊真温柔啊。」
这人不笑时看起来是可靠的警察,笑起来又像那种邻家大男孩,yAn光开朗,挺有感染力。
楚文昕倒是很少看到心态这麽正向的伤患,觉得这人要不是生X乐观,要不就是神经大条,语气平平地应付了句:「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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