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其实并没有太多章法和克制可言。
谢绥早上醒的时候已经是十点。
身体很不舒服,他想要起身,却被拽住。
背后男人传来惺忪沙哑的嗓音:“醒了?”
他白着一张脸躺回去,任由疲惫和困意将自己包裹,有气无力地嗯了声,简言意骇:“累。”
傅景榆睁开眼睛,退出来,下床穿衣服,“吃完饭我让刘秘书送你回去。”
谢绥坐起来,“我想先洗澡。”
傅景榆动作很快,闻言头也没抬,“嗯,我去隔壁洗。”
临走前丢下一只医药箱和一支药膏。
“弄完下来喝粥。”
嗓音难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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