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一向谨慎。”苏频陀回道。
“哼!”她冷笑一声,更加不屑地看向她的老朋友,“没想到老婆子我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见到你呢——喻谛。”
他们是同一时代出生的人物,怀抱着一样的梦想投身到建设灵异系的事业中,没想到竟然在一次小小的标本制作中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小奚,你为什么还在执迷不悟?”
“什么叫执迷不悟?像你那样为了所谓的事业牺牲其他人,才不叫执迷不悟吗?”
冰冷而刺痛,她的质问穿过时间与空间,又一次传送到他的耳边。
她曾经最信任他,将所有的心绪烦恼都告知于他,可却是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小奚,我们当时早就制定好计划,是你临时反悔。不是吗?”
他始终记得当时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奚枉慕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甚至不惜将整个组委会的人都打伤,那他不会被迫站在她的对立面,被迫出手将她囚禁,又接下了结这个孩子的任务。
在他下手的那一瞬间,他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年的感情,也就分崩离析。
其实,这里的标本来历多少有些模糊,奚枉慕也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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