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好笑,微微扯起唇角,却到底还是没有笑出来,只是收起唇角的弧度,淡淡说了句:“不想打扰你。”

        这话有点戳人心窝子,我狠狠咬了咬牙,强压下x口的酸意,有些倔强地说:“那你不还是过来了?两年没有打扰过我,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

        我是有恨的,凭什么再相遇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

        难道那些夜里,他一点都没觉得遗憾过吗?

        “好吗?”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生理期,男朋友都不过来照顾你,这叫过得好?”

        “你也不怎么样嘛,你nV朋友知道你现在夜不归宿在照顾痛经的前nV友吗?”我回他一个假笑,丝毫不落下风。

        窗外的夜sE深沉如墨,他的眸光一动,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跟我呛声是吧,谢满满?”

        我顿时噤了声,x口又泛起熟悉的无力感。

        “我哪有什么男朋友……”我如是说着,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倔强地别开眼睛不去看他。

        他说得倒是轻松,恐怕自己早就有了新人了。

        “你门口放着男人的拖鞋。”他似乎很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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