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进房或情有可原,然私自动了房里的东西,还被抓个正着,怎都说不过去。阿纶抖一激灵,赶忙冲过去把笔拾起来要放回格子里,却被庭为温抬手止了她的动作。
他问:「你可会丹青?」
原本直接摇头了事的回答,可阿纶却犹豫了。她似乎认得一些东西,譬如昨日在符嫆摊上看到的颜料。在她所记的年岁里,她从未见过这些东西,然却如同刻在骨子里的认知,她能唤出每种颜sE的名字以及其为何所制、为何所调配,甚至是哪一种颜料多用来做底sE……
脑子里虽转了几个圈,阿纶到底还是摇了头。
阿纶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思,庭为温都看在眼里,他再问:「既是不会,摇头罢了,为何犹豫?」
家主是要bSi她吗?
阿纶咬唇垂了头去,b划回道:我只会写几个字。
此时门外传来小厮压低嗓音的问话:「阿纶姐,里边到底啥情况?你倒是给个话啊!急Si人了。」
庭为温朝着门口厉声一斥:「都退下!」
门口几人愣了一愣,即听一人惊恐回道:「是,主子!」紧接着迅疾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乃至全然沉寂。
庭为温又转回对阿纶道:「你手上的笔可绘这世间所有罪恶和善行,也可逆转这世间所有的痛苦和极乐。只不过笔跟人一样,会认主,非你之物,於你掌中也是糟粕。」
庭为温说的很多话,阿纶都听不明白,心里就归为家主有臆想症,让自己不用太在意他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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